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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愁白沙河——女姑口与白马沟------野史氏
发布时间:2017/10/30
 
白沙河入海口北一里之女姑口港,自汉代即形成港口。有史可稽的兴盛期,为明万历年间即墨县令许铤上疏开放海禁,之后,准予南北通商,但对倭商及海盗则严加甄别,不容来往。女姑口港一时“百物鳞集,千艘云屯”。
清代初期,女姑口港延续辉煌,并出现了私自杨帆出海赴朝鲜、日本列岛进行民间贸易的情况,形同“走私”。清顺治九年(1652年),女姑口海商黄之梁等人,“潜纠不逞之徒,各买绸绫布等货,挈附来相之舟。假道庙湾,售之倭国。走险若鹜,甘冒厉禁。”黄之梁一众人经营灵活,去日本时满载丝织品及紧俏货物,到达日本销售一空,于第二年四月,将日本所产“胡椒、紫檀、钢藤”等货物,采购装船运回女姑口码头,就地销售。当地人称此等生意为“来回脚”,利润倍增。后黄之梁等人被人告发,经查,船上有钢藤、弓矢等违禁兵器,罪不可赦,后又认定该兵器为防身之用,“与私将军器下海者有殊”。经层层审理,按照清顺治三年颁布的《私出外境及违禁下海律》,黄之梁等人各杖一百,船夫薛来相等人“减一等律,各杖九十”,查获的东洋货物和船只没收入官。
顺治十五年(1655年),海禁尤严,凡违禁出海贸易者一经发现,一律就地正法,货物入官,并将违禁者的家产财富分发给告发举报之人。之后,又五次颁发海禁令,女姑口码头几近凋零,只作渔港使用。康熙二十三年(1684年),复取消海禁,南北口岸又得以通商。到道光年间,进出女姑口的南北船只日均百艘,并设立厘税局。咸丰十一年(1861年),清政府在烟台设立东海关卡,在女姑口等口岸设立分卡。其时商贾云际,“望近者悦,而远者来”。车马辐辏之盛,又产生交易无序之状,女姑口商贾共议整饬商规,镌刻在《重整旧规》碑石之上。
得益于码头之利,周近的李家女姑、王家女姑、邱家女姑三个村庄,富饶于一时。
女姑口码头,是一条5里多长的石砌长堤,由王家女姑村西海岸边直通于海中,类似于旧时的青岛栈桥,只是相比之下青岛老栈桥甚短。女姑口码头长堤路面两辆马车可并行,铺以长石条,1964年笔者所见,路面石条已所剩无几,零散的石条上马车辙痕深达寸许,西头尽处堤段多有坍塌。作为渔码头,人们骑自行车或肩挑鱼虾串行其上。1980年前后,长堤石料屡被拆作建房材料,仅剩坍塌沙土芯淹沉于海水中。再之后兴起的海产品养殖,辟建养虾池,古码头已痕迹难寻。后又兴建工厂与房地产开发,女姑口码头杳无踪迹。长堤的大体位置,约在双元路西侧通往美高集团的大路上,为码头入海的初始段。此外,长堤北4里,有一短堤伸入海中,长约2里,为女姑口码头一部。
说说白马沟。白马沟南北走向,发源于京口村南,于李家女姑村西南注入海。现今的飞机场区域,原为平缓岗埠,其西侧水流多注入白马沟。白马沟长虽仅十余里,但旧时原壤丰实,蓄水作用强,加之雨水也丰沛,聚水多,极少断流。沟水汇入王家女姑村西部,有一约5亩的池塘,1964年枯水期,笔者曾见有村民捕得10余斤重鲤鱼,鲤鱼上窜下潜,鳞光耀目,几十人忙活半晌,鲤鱼方就擒。
据同窗挚友王志竹先生讲,白马沟原为无名沟渠。在清道光年间,有一风水先生路经此地,点拨沟渠形胜,预言此地日后必出白马贵人,并且不止一人,必是群体涌现。村民虽将信将疑,但美好愿景委实鼓舞人心,遂将这条无名沟渠冠名“白马沟”。一日,一位南方客商到此,慧眼敏锐,同样相中此处风水,遂返家,备后灰火罐,复返女姑口,择气眼处深埋灰火罐。“灰火罐”,是当地人俗称,通用名称笔者则未知,若有慧眼者相得宝地,即将祖上骨灰装入罐中,密封,掩埋于气眼,可致后世富贵。在昔,流亭千手佛庙东的高埠东坡,曾埋有数十灰火罐,1970年前后“备战备荒为人民”时期,在埠东侧挖掘防空洞,灰火罐尽失。灰火罐的形状,高约15厘米,下部径约7厘米,上部约4厘米,陶制,圆口,壁厚,质坚,不易碎。此外,在流亭村北当地人称之为“小台湾”的小埠,也见过此物,此种灰火罐口及细,不足1厘米,内腔仅2厘米左右。臆为,这种灰火罐恐非盛装骨灰,或盛装咒符?也未可知。也有其他形制的灰火罐,肚肥,径约20厘米,口小,径约6厘米。可能是年代久远或“气化”之故,笔者见到的破碎灰火罐,内充物并不多。
复说白马沟。这南方客商投下灰火罐,取引了此地瑞气,王家女姑一带没有涌现骑高头白马的贵人,却生出了一群出苦力的搬运工。其时,女姑口码头的繁荣,也在当地滋养了许多富户大贾,北方的客商在女姑口卸下货物,再由当地商人用马车或手推车运往内陆各地,运送最远的要数湖北汉江的老河口,也就是现今的老河口市。有一王姓老板,雇佣50名壮汉往老河口运货,备好食物,出发前嘱咐众人:“吃剩的鱼刺,须一根不少全部交回,违者必罚!”佣工们到老河口卸货后,也是“来回脚”,装上新采购的货物返程。遇雨,道路曲折难行,食物不继,盐汁匮乏,筋疲力尽。这时有人想起了吃剩的鱼刺,遂违背老板叮嘱,以积攒的鱼刺下饭,依靠鱼刺的盐分,度过了几十天的艰难。
返回女姑口,工头述说缺盐经历,鱼刺全部吃光,一根也未带回,情愿受罚。老板掀髯,道:“艰难困苦,我早已尝过。若不施此严诫,鱼刺恐已尽弃,安尔等得保全性命?”
(参考郭泮溪、王志竹先生相关资料及口述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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